宁立德有些糊涂:“这不是十二卫里的左右羽林和左右屯营吗?”
“先前还在十二卫的编制里,但后来越来越脱离开去,尤其高宗武后常年在洛阳,重新组建了这部分武装。”
宋连之就着自己的认知说了个痛快。
“你呢,你这抱着的文书……”
宁立德注意力慢慢落回眼前。
说实在的,这十六卫也好,南衙府兵北衙禁军也罢,离他太遥远,怎么着,他难道还能给皇帝老儿看宫门不成?
怀王府的门他都没看上。
平素都是程原部负责的。
那厮心眼小,拿他当竞争对手呢。
“是卫士名册,标注了这三年的宿卫征防和其他差遣情况,评定优劣,来年要送去洛阳。”
“你这一去,要紧不?”
宁立德有些不安。
目前的政局怎么着都不太稳定,这两年光年号不知改了几个,两年里全是太子和皇帝的更替。
明年说不定还要改。
“也不能不去。”
宋连之小声道。
“怀王呢?”
宁立德眨眨眼。
“刺史对折冲府,权力大吗?”
“不算小,不过咱们这都尉……应当和怀王关系不错。”
“何人?”
“好像是怀王最早被赐婚的那个娘子的兄弟。”宋连之拿不准,他不比宁立德混得如鱼得水,几天功夫摸清各种关系,纯粹时不时听一句。
“算半个舅子了。关系好正常。”
宁立德咕噜咕噜地惯下茶:“话说,咱们这折冲府是算哪个卫?”
“豹骑。就是左右骁卫。”
“大将军是谁?”
十二卫各自都有大将军。
“程务挺。且他检校羽林军。懂不?”
“喔。懂啥?”宁立德眨眨眼,他很快想起羽林军的含义,“他是心腹对吧?是武后心腹?掌北衙禁军?”
难怪程原天天阴着张脸。
有这么个老子是无上荣幸,偏偏……唉。
他是个外室子。
这年九月,武后便改年号为垂拱,并发布四方皆可告密的诏令,一时间,众人皆处于观望状态。
但是——
宁立德的人生观遭到了第一次挑战。
来俊游,他父亲资助帮扶,好不容易考中的高材生,因没有门路背景连个县令都选不上做,所以来了扬州寻造化。
这样费尽心思地力争上游,结果比不上他那无才无德的长兄……听说已经在洛阳大放异彩了。
唯独来俊游没半点想去沾光的想法,相反倍感丢人。
“有啥关系?”
宁立德豁达极了。
他无所谓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