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吓到。
“臣等对娘娘绝无二心。”
范履冰立刻掷地有声。
周思茂马上跟上,另加一句:“若是小人对娘娘心存不满,天下又哪里还有小人的容身之处?”
“是了,这是你俩的好处,不然哀家怎会与你们说这些……若是眼下没有举荐之人,晚几日拟封名单上来,不拘什么家世出身。”
武娴眉峰一扬,接过边上宫人奉上的茶。
不拘家世出身……
范履冰心下已有考量。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要出身寻常的士子官员,不要那些放不下身段、关系横亘错节的世家子了。
元万顷便是典型。
刘祎之亦出身好。
他思绪转得飞快,立即道:“娘娘,何妨直接从各州县去岁的囚犯名单来选呢?”
“囚犯?”
武娴脸色微沉。
御前得用之人,岂能如此不堪?
但她听完了范履冰所言。
“不少囚犯是因为诬告造谣他人获罪。”范履冰长相周正,神态端方,生性谨慎。
但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