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起不会再与扬州通信。”
“嗯,这是对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做得再隐秘,也很难逃过有心人的眼。”
明洛认同无比。
“儿在巴州布置的人手,会在第一时间发动。”
“很好。”
李余是她亲生亲养的孩子,为人处事待人接物上完全承袭了她的风格,当然也比她大气。
“长安的其他人,儿近来都不预备调动。静观武后下一步动作。像阿娘说的,我们最好在扬州安稳度日。”
李余沉声道,一抬眸却描见言子朝他眨眼,脸皮都有些抖动,他心头一紧,不由得向阿娘告退。
明洛什么都没问,目送儿子快步离去。
直到芳草回转。
她面露为难,但依旧回禀了今早上的风波。
“怪道余余今早晚了两刻钟。什么出身?”
“就昨儿被大王纳进府的,听说……还哭了。”芳草声音压得更低了。
“哭了?”
明洛怔住了。
她儿子强抢民女了?
“不是民女,好像是哪个属下孝敬到刺史府的奴婢。”芳草一时半会地没打听完全,只捡着最要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