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如其名,一听这句对宋太妃的夸奖,一颗心微微提起,他感知到不止一次。
武后对扬州怀王母子的微妙心情。
着实不算正面。
“宋氏自来心善,想当年为哀家求过情。”明明是感念之语,武娴说来却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她冷笑着看向面容俊美,身姿出众的元万顷,轻声道:“你与李敬业素来交好,没察觉到他的异心吗?”
此言一出,元万顷立刻下拜请罪。
其余人亦噤若寒蝉。
这不是怀王‘挑拨离间’,而是多年事实,元万顷从没有隐瞒过自己和李敬业的关系。
“不敢说没有,但更不敢说有。对吧?”
武娴闭了闭眼,将过往尽数抹去。
扬州不值得她大费周章,她如今有更要紧的事做。
至于宋氏……
她又能活几年,快八十了吧?
殿中仍无人作答。
“你来说,李敬业是以何人为旗帜?”武娴环视一圈殿中,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元万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