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答得飞快。
怀王看他一眼:“有把握的话带去。”
“好嘞。”
宁立德信心满满。
特意从长安荥阳带来的弟兄们,万一在怀王府受不到重用,他这个做老大的岂不难以交代?
不怕活难,就怕怀王看不上。
扬州南郊是哪儿?
嘿,长江滚滚流过,对面就是鼎鼎有名的京口。
“宁兄,此番这一路可主要仰仗你了。狄某顶多给你认个人,绝不没了你的功劳。”
狄光远一上马便和宁立德坦诚相待。
可怜宁立德都没想到这层,见状忙道:“咱俩都一路了,还分什么你我,难为狄兄和我说一说来龙去脉。”
他这会儿还摸不清缘由呢。
“说来话长,狄某挑重点与你说。李敬业你认得吗?他反了。”
狄光远已经策马奔起来。
宁立德被他反了三个字弄得脑袋空白,他以为怀王到时才是那个反贼,结果先去抓反贼了?
他忙牵起缰绳,身子前倾,追上对方问。
“咱们去平叛?”
他用了个非常专业的词。
“对。昨儿程原确认了。”
“哦豁。”
宁立德认真问:“最好活捉的意思是,首级也可以对吧?绝不能让人逃了?”
“正解。”
狄光远表情生动地扔了个眼神给他。
“那你继续与我说说,李敬业……他不是李大将军的孙子吗?”宁立德向来爱打听爱八卦。
“英国公李绩平稳落地,难为儿孙不肖啊。”狄光远叹了句,眼里却没有多余的情绪。
“这勉强算是出身高门的弊端。”
宁立德附和道。
因出身优越,所以不擅长审时度势,自小被人捧得不知东南西北,说不定这会还以为能拉怀王府下水呢。
“别这样看我,狄某可不是高门大户的郎君。”
狄光远赶紧剖白。
“比我总强。”宁立德随口道,然后定睛一看,马鞭遥遥一指远处升起的硝烟,“可是那处?!”
“是约定好的。烟若为黄色,是为警告,我们伺机而动。红色是禁止,咱们当赶紧撤退。绿色是大功告成。”
“那黑烟呢?”
宁立德认真记下后问。
刚才那硝烟分明啥色没有啊。
“那只是我们两方打起来了,或者对方的示警而已。”狄光远放缓了速度,寻着右侧的路口。
不过眼力好的宁立德比他更快发现了那条岔路,行不了大车,却还方便骑行。
“这路,他们摸得过来?”
宁立德觉得这路挺隐蔽的。
“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