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之和宁立德在一处铺子外坐下,口吻十分唏嘘。
“要是你家这位太妃在洛阳就好了,你的前途,哪里用得着在城门处熬夜当值?”
都是苦差事。
自然轮到他俩这般平民小户的冤大头。
宋连之不吭声,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他觉得耶耶也很希望太妃能帮扶一把。
越往上走,越见识得多,就越意识到自己的门第家世多么卑微不入流,毫无助益。
宋连之闷闷不乐地回了家,只和阿娘媳妇招呼了声,便径直回屋呼呼大睡,结果忽然窜进一阵冷风惊醒了他。
都来不及起身看看是哪个兔崽子顽皮胡闹,便被他耶耶从榻中粗鲁扯起:“你莫睡了。”
“耶耶。”
宋连之鼻尖一动,浑身血液在这刻凝固了。
有一股很淡却分明的血腥气。
再定睛一看,耶耶居然一身戎装。
他的耶耶不是旁人,正是宋漾节,时任右监门卫中郎将,这会如临大敌,神情严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