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裹。
宁立德换了双媳妇做的新棉靴,打着哈欠到城门处与人交班,是他去岁求耶耶为他谋来的差事。
称得上苦心孤诣。
“你小子踩点到啊,今儿陛下要从长安回来了。”那人捶了他肩膀一下,看起来颇为亲昵。
宁立德没觉得有啥:“回来就回来呗,能咋的?改年号?”
哈。
这已经是当今陛下用的第十一个年号了。
平均每个用三年。
“你说话当心些。”
那人拿手肘捅了捅他。
“和宋兄你关系好啊。话说……你那阿姐,你先前不是说家里想送去扬州给怀王做侧妃?”
“别提了。”对方像是沾染了什么了不得的瘟疫,忙躲开宁立德搁在他肩上的手。
宁立德吹了记口哨:“不是说,你阿姐貌美有才吗?”
“这是我胡诌的。耶耶为此把阿娘都骂了顿,我差点挨打。”宋连之心有余悸,他耶耶可能打死人的。
“你耶耶……不是郎将了?”
宁立德和他父亲宁知朋一般,是个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