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王?”
溪娘迟钝无比,“什么一网打尽?”
“就是吴王也参与了谋反案。”
溪娘整个人都僵住了,有一股莫名而来的冷意直直逼到脑仁里去,她低头止住微微发颤的手,像是枝叶即将被风带落前薄薄的挣扎。
“阿兄呢。”
她被自己声音的暗哑干涩吓到。
“阿兄……”
李明达停顿了。
“阿兄也乐见其成,对吧?”同父异母的兄弟,李恪大李治许多岁,是庶长子。
溪娘哪里会不清楚其中的纠葛争夺。
便是亲兄弟又如何?
她的亲兄长不止李治一次,其他两位呢?
她那被耶耶杀掉的亲叔伯和堂兄弟们……血浓于水在皇权面前从来是一场笑话。
“不要这样说。”
李明达神色立即严肃起来。
“我知道。就是感慨一句罢了。这样看来,扬州真的很好。”远离长安,偏安一方。
江南水乡的柔情秀丽,足以打消李治对李余的戒心。
尤其李余小李治那么多岁。
“是啊。你说得我都想去看看。”
李明达笑意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