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淑妃给王氏调理后的身孕,虽说没保住,但也间接证明宋氏医术的水平,远甚太医署的所有。
“那殿下您的身体……”王氏放缓了语调,留心着李治的神情。
“用的是她昔年开给阿娘的方子。”
李治淡淡道。
“喔。”王氏拉长了语调,眼眸微转划过流光,“殿下是不放心她,因为她有个儿子?”
李治没有应是也没否认。
他慢慢起身,脸上有着阴晴不定的沉疑。
“殿下莫多虑。她是什么出身,位列四妃又如何,陛下顶多给她家中尚且活着的人放了良,她弟弟都不如韦贵妃乃至阴氏的弟弟。”王氏的自傲完全符合时代特色。
李治眉眼上的阴翳更浓了些,只是他转过了身,不欲让王氏察觉。
“殿下且顺着陛下的心意,今年冬天不定陛下……”好在王氏对天子仍存敬畏,罕见地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