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和先太子,有人不痛快吧?”明洛觉得恶意不需要理由,特别是两个女人间的不对付。
她招人恨太正常了。
芳草迟疑道:“是……太子吗?”
“芳草。”
明洛原先涣散迷离的眼神微微凝起来,她放下一应筷勺,静静看向芳草。
“娘娘。”
芳草面上一白,立刻认错:“是小人胡说。”
“这话若在外头说,被人听了去,东宫或者其他人直接把你打死,我都是没法为你求情的,知道吗?”
她和王氏的纠纷,勉强可以算作女人间的斗争。
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只要不牵扯李治。
李二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娘娘,现在您还是宠妃,陛下还好好儿地,等以后……”芳草泫然含泣,几乎要落下泪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隔墙有耳,不必提这些了。太子妃在律法上是最尊贵的,比我贵重的多,不用和她争高低。”明洛目光平静如死水,并没有情绪上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