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娘心里的淑妃大约是最完美的。
“她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好,对吗?”
溪娘语气温沉沉的。
“嗯。她出身平平,溪娘知道吧?”
“不是平平,阿姨自己说她出身很差,就是世俗意义上的贱籍。”溪娘认真道。
但她不在意啊。
“但她现在是淑妃。溪娘,我问你,你要是出身贱籍,你有把握能从这样的身份里挣脱出来吗?”
李明达对外接触的人事越多,社会化程度越高,就越对宋淑妃的经历讳莫如深。
这是多么牛逼的水平。
每一步都这样难。
但竟然也走到了淑妃。
李明达自问自答道:“反正我是没有的。”
“我也没有。”
溪娘同样肯定。
“但这一路走来,溪娘。这中间淑妃经历了多少事,与多少人打过交道,形形色色妖魔鬼怪俱全。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李明达落下结论后道,“不是阿姐说淑妃不好。”
“阿姨经常和我说的,她和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