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她婚后第二日便从下人口中得知了驸马婚前的莺莺燕燕,包括但不限于府中的婢妾和宫外的红颜。
“谁许她进来的?”
李明达冷声看向石亭下的宫人。
无人敢应声。
明洛觉得李明达真是聪慧,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故意为之。
长孙诠则赶紧自辩:“晋阳公主,某与这位小张氏绝没有什么瓜葛,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可以,但绝不是某的。”
多么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明洛心底哀叹一声,原来长孙诠真的没有和对方有过肌肤之亲,只是单纯地爱好音律。
“那她手里为何会有你的字迹,会有你的物件?”溪娘简直觉得被人当面扇了几个巴掌。
正好端端地和长孙诠诉说一些宫中趣事,突然间被一个娘子打断,说出那般石破天惊的无耻之言。
她平生何曾遭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