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知道他不冷血不刻薄,会为了农民分不到田亩而伤神,会担忧恶劣天气过后的庄稼,会关心基层士兵的待遇。
“你不高兴了?”
李二的话甫一出口,自己都怔住了。
“妾没有,妾只是想一些事儿。”想通了就好,没必要反驳其他人的观点想法,她更不可能改变李二。
“为那两个人抱屈?”
李二太容易猜到了。
明洛没否认,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那妾往后可得注意表情管理。”
也难怪上位者要练习喜怒不形于色。
因为大家都是人,根据脸色猜心思很容易。只有表情是面瘫,才会显得高深莫测。
“没去查吗?关于礼服。”
李二反手敲着桌案,发出笃笃的声响。
“没细查。只是韦贵妃沉不住气,跑来淑景殿问妾为什么换掉了尚衣。”妥妥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来问你?”
李二失笑。
“是啊,那尚衣明明白白是她昔年提拔的,她为此寻我很正常。”明洛尽量客观陈述,不带多余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