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滚滚逼近。
居然是做饭宴请?
都是行军打仗之人,每日这样对峙着,他们自然清楚唐军的难点,无非是后勤补给。
如今天气还好,但架不住这附近早被他们坚壁清野,搜刮不出什么粮食来,有一日算一日,唐军每日消耗都是不小的开支。
他们就指望着让唐军知难而退,没有后勤总该滚蛋了吧?
尤其天子在此,不可能和他们来个同归于尽。
这般局面下,唐军若是想继续围攻安市城,就该抠抠搜搜地吃喝,每日勤勤恳恳地来打。
怎能这般铺张浪费?
有人开始胡说八道,一脸诡秘的笑:“或许是,大唐天子喜好宴请歌舞,自和咱们开打,哪里还有那般享受?今日怕是忍不住了。”
“忍不住?你当大唐天子是咱们的大对卢吗?”有人言辞更为犀利,一点不担心被告密。
“慎言!”
主将杨万春只站在城墙上扶刀而立,极力眺望着唐军正中央,他目力上佳,今儿天气又晴朗,虽说不能看得非常确切,但大致情形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