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东二门的敌军残部被清理干净,他大致交代了下底下人不要扰民劫掠后,随便寻了个屋子倒头就睡。
等醒转后薛仁贵缓了缓神,一看窗外天光大亮,不由得急着下榻穿鞋,也嫌弃甲胄上挂着快要干涸的血肉,再伸手看看自己的一双手,夜里不觉得有什么,难为白日里脏得格外吓人。
还有他的脸。
阿娘说过,面圣的形象重要,一定要打理地干净舒服,不要脏兮兮地像是个野兽一样。
他要去受赏,务必风光体面。
本着如此原则,他准备让亲兵去打水,好生洗个脸换身不那么脏污的外裳。
奈何亲兵喊不应,不知是睡着还是在哪里混账偷懒,他有手有脚准备自己去弄个盆弄个巾帕。
“将军。”
结果门一开,便有人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