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仁贵还是素未谋面的黄杰都将成为此次进攻的炮灰,被扒光衣服砍下脑袋后,成为被敌军扔在羊马墙下填沟壑的尸首。
“能成的。”
李二声音很轻,他留意到明洛不同寻常的神色,比平时忐忑许多。
为什么呢。
因为她求变了。
之前的虎牢洛阳,她都很稀松平常,这份从容淡定基于她对历史的笃定,能反过来安慰他这个当事人。
一定能赢。
——大王莫担忧,您是神兵天降,到时抓住夏军阵型松散的契机,直接带骑兵冲杀进阵,肯定能赢。
——说不定大王一战就能抓了窦建德,然后押着窦建德去找王世充,一战擒双王。
这些在床畔帷帐间,意乱情迷间的鬼话,忽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一句接着一句。
他那会只是想从明洛香软白皙的身躯上汲取一点温柔,顺便释放下高压和紧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