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去。
众目睽睽。
李余也走了过来摸摸补丁。
明洛坦然道:“是裙子补了个洞。”
溪娘对补洞没有认知,洞为什么要补?
李明达也在,她心思细腻多了,察觉到明洛气定神闲下的淡淡窘迫,忙上前笑道:“等明天阿姨换了,你就看不到了。”
“阿娘。”
李余没忘了她,挨着她想要抱抱。
亲骨肉的威力相当无敌,明洛很快把城外的一堆糟心事,和新背上的责任抛到了脑后。
纵使她没有非常正规的名分,纵使李二和她不是亲密无间,纵使阶级有时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这一刻的幸福满足感是真的。
她愿意屈从现实的温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等晚间李余睡下后,明洛拆开了黔州一地寄来的信,是苏氏。
内容的信息量颇大。
她面沉如水,僵硬地拿过烛台,亲眼看着纸被烧成灰烬。
苏氏胆子太大了。
”娘子,要磨墨吗?”
“嗯。”
明洛一改和李余相处时的轻快温柔,变得心事重重,提笔宛如千斤重,每字每句都需要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