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琼一身的旧伤认真钻研过‘风湿’药,并以此拿了秦府不少真金白银的好处。
算是以秦琼为核心日积月累捣鼓出来的。
不管李二信不信她,她问心无愧做好自己就是。
用不用是李二的事。
她不必多为难自己。
本着这般心态,明洛主动去求见李二,但非常悲催地被拒之门外,张阿难回话的姿态很小心,有些害怕她吵闹。
“无妨。陛下是该好好养伤。”
她瞥了眼刚撤出来的早膳。
李二动了不足三成。
没好好吃饭。
“昭仪请回吧。”
张阿难轻声道。
“这药,我留下。对治旧伤反复的疼痛会有效用,之前秦琼将军在时,便离不开此。”
明洛没整花里胡哨的包装,将一个细长黝黑的瓷瓶拿给张阿难。
“喏。”
明洛没多逗留,她不知道是李二不方便见她,还是她又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触怒了李二?
有新情况了?
新证据新进展?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张阿难方叹出一口气,转身进了屋中,桌案后是阴晴难料的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