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教的言语后醒了大半,他喊住杨氏问了缘由。
杨氏没法,只得一五一十地交代。
因为不交代,阿糯也会坦然。
“是余余说的,他说耶耶会来。他还哭了。”阿糯觉得自己没说错,是余余莫名其妙哭了,害他被骂。
阿糯气鼓鼓地,迫不及待和李二告状。
这是李二当爹的巨大成功。
所有儿女都变着法子搏李二的喜欢关注,见着他也不会三缄其口,害怕瑟缩地不敢说话。
“余余哭了?”
李二的酒彻底醒了。
“嗯,好伤心。我出来时宋娘娘搂着他在安慰呢。”阿糯撅着嘴道。
“安慰余余吗?怎么说的?”
李二张望了眼不远处的淑景殿,夜幕降临下的宫殿没有白日那么亮堂显眼,隐在一片片枝叶树林里,平白添了一点萧索。
“没听清。宋娘娘一直很温柔。”
李二没继续听阿糯说话,只让杨氏把孩子带下去,一面往淑景殿的方向去,一面思索着要怎么‘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