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着点难言的紧张,她不晓得李二见着她是个啥反应?
她应该是李二批准过来的吧?
因着这两日这处别庄的‘异常’,让她引以为傲的‘嗅觉’失灵了,从前凭借对历史的未卜先知和敏锐的第六感,她总能规避一部分风险,游走在边缘如鱼得水,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果然史书记载的大事一般不会错,但这种细枝末节且不会被声张开的偶发性事件,例如刺杀,真切落在自己身边,可谓‘灭顶之灾’。
她都被波及了。
“陛下万福金安。”
明洛没耍什么花枪,规矩地在榻前向李二请安。
“额,你来了。”
李二的声音微哑,含着几分模糊的沙沙声,不如往日中气十足。
“陛下身子还妥当吗?”
明洛拿不准李二对她的态度,故而没敢像从前般直接坐到他身旁,只站起来轻声问。
李二眯起眼,将其中诸般情绪全部藏好,淡笑道:“几日不见就生分成这样?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