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娘过世了?”
李二今早看完张阿难交上来的汇报,大差不差,比较关键要紧的都对得上,一小部分有出入。
“嗯。”
过世在几个月前。
李二最兵荒马乱焦头烂额的时候。
“正常来说,你弟弟和你阿耶都可以领一份俸禄。要是有才干……”
“不,不用。”
明洛推拒地娴熟利落,“没有才干。妾是看着他进宋家门的,看他长大,绝对没有才干。”
目前这样略微带点纨绔,偶尔惹是生非,其实挺好。
“你也不捧你弟弟,你不是给很多官员出谋划策吗?”
只是大部分李二都不太认识。
“陛下,首先那些人是正经官员,不管是靠家世的还是其他,人起码有个正经差事。”
“其次呢?”李二习惯了她三段式的说话。
“其次,人家基本的说话写作没问题,不用妾手把手教,知道什么字能写,什么字不能写。”
李二没懂:“避讳吗?”
“对。”
贞观时代需要避讳的是世民两个字的词汇,单独的世或者民不用避,渊虎也要避。
“这些都要有人教。”
“那么最后是什么?”李二等着明洛的第三点。
“妾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宋家对妾的恩情,妾已经报了,对阿姐妾仁至义尽,对三郎,妾能帮的都帮了。如果要打分,妾能给自己打个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