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昔年一点就燃爆的少年将军,被岁月洗礼地戴上了帝王心术的面具,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问:“可有确凿证据?”
宋明洛在干什么他都不奇怪。
他甚至会好奇,她究竟能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毕竟看她过往言行,对造反谋逆一点没有‘畏惧心’,何况其他事。
“有。”
是一本账册被呈上来。
“嫁妆?”
“是,此事若非他家夫人察觉嫁妆被动,按图索骥地进行追查,哪里会想到如此荒谬之事?”
“多少年了?”
“十来年。每年都是这个数。”
李二嘴角扯了扯,居然升不起鲜明的怒意,明洛和他剖白过的内心和对钱帛的需求已深深映在他的心上。
宋明洛她向来如此。
见怪不怪。
他问责她,只会惹来她振振有词的狡辩,顺便阴阳他出身好,没吃过没钱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