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和两女一子逛了西市。
明洛也就趁此机会去了趟医院。
若姚的夫君半年前被惊马所撞,不治身亡。
而若姚膝下已有一子。
和明洛再见时,若姚绷不住悲伤的情绪,失声痛哭:“娘子,都怪我贪心,哪里有什么惊马,分明是那权贵不忿,故意让马从他身上践踏过去的,我见到他时脏器都破了。”
明洛当时便问了是哪家。
即便长安城里的随便一家大户她都招惹不起,但做到心中有数很有必要,将来有了机会才能一击即中。
“是高阳公主府。”
她心下一惊,问了前因后果。
并未牵扯到公主本人。
是公主的乳母在作妖。
“那公主府的侍卫都是乳母长子管的,公主…或许不知道。或者听过算数没当回事。”
若姚几乎要这样咬碎一口牙。
“一定知道。”
明洛那会就很确信。
高阳公主怎么看都不是会被乳母拿捏的那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