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为年华易逝伤感。
也是宫里的年轻颜色见多了,顾然然算不得绝色,且这些人统统没她过得舒坦自在。
归根到底还是君恩。
顾然然握着小小的银勺,慢慢搅拌着红枣银耳,又舀起些许透明连丝状的晶莹物体。
“是燕窝。”
“嗯。”
明洛不以为意,底下人的巧思防不胜防,总想着在她跟前把事情办得尽善尽美。
往往画蛇添足。
“我不爱吃呢。”
顾然然习惯了娇嗔般的说话。
“你是南方人吧。”
“我是上海小娘。”
明洛盈然一笑:“我也是。真巧。”
“诶唷,那你……是了,你只是大了我那么多岁而已。你是武德年间来的?”顾然然嘴上说是不吃,但一口一口舀着,竟也吃了小半碗。
“嗯。”
“辩机和高阳,你知道吗?”顾然然直接抛了出来。
“真有此事?”
明洛记得这段不光彩的事有被后世质疑过真假,毕竟只有在宋代修的新唐书和资治通鉴里提及过,无其他史料佐证
而欧阳修曾有鲜明的排佛立场,以虚构佛学家的丑闻来达到打击佛学的目的,算是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