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然然却陡然冷下了脸,她道:“午前公主来的时候,你怎么连和我招呼一声都不敢!”
“还有午后,你又在哪里?这间厢房,不是你的小沙弥布置的吗?!”
一句句犀利如剑的质问戳入辩机耳中,扎得他千疮百孔。
他要怎么解释,他但凡多和其他娘子眉来眼去一下,高阳就能变本加厉地报复在对方身上吗?
他又要怎么解释,他以为这香是用在他和高阳身上的,毕竟他和高阳的第一次便由此而来。
高阳极其喜爱他意乱情迷,无法自拔的模样。
他是瓮中鳖,丝毫由不得自己。
“行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你这般性情,迟早和她同流合污,喔不,是已经成了一丘之貉。”
顾然然没继续在假山上醒神,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走得近了,辩机才瞧见她面色极差,可能是夜风吹久了的缘故,脸上雪白不说,上好的玫瑰丝胭脂一缕缕地浮在面上,显得吃不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