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璀璨。
辩机奇道:“是顾娘子总提这位昭仪吗?”
“可不是,话里话外都说她和宋昭仪是老乡,宋昭仪占了便宜占了先机,心机深沉不可测。”
高阳不以为意,眉梢眼底都洋溢着傲慢和不屑。
都是些低贱的出身。
老乡不老乡的,有什么要紧?
“那厢房收拾好了?”
辩机神情一凛:“嗯。”
“别紧张,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我那夫君的阿兄,耳聪目明的,我来会昌寺的事儿瞒不过他。不过好在他瞧上了顾娘子,让我成人之美。”
高阳安慰般地拍了拍辩机的手,又轻巧拂过他白皙稚嫩的脸庞,眼神满是调戏。
“那顾娘子——”
从辩机的视角看去,他依稀能看到那抹熟悉的碧色身影往下方的厢房而去,厢房内早有小沙弥焚上了催情的香,有人在守株待兔。
他的一颗心揪了起来。
“你看什么呢?”高阳笑语盈盈地瞅着他,恨不得能看进他心里去,直让辩机来不及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