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奴婢为畜产,陛下不介意就算了,农民总算是人吧,也要吃好多粮食才能长大,陛下一点不心疼吗?”
李二闻言神情一滞。
“陛下一码归一码。有些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或者就算没做错,身为天子该承担的责任,也该尽数认下。”
明洛浅浅说教了一番,复又陷入了沉默。
这样也好,死之前把想说的说一遍,反正李二当政的水平摆在那儿,不会因为她而忽上忽下。
“不说了?”
李二主要想听她说一些真心话。
这一年半载的对话下来,他深知从前的明洛有多么‘虚伪’,成天和他演戏作假。
“陛下比我懂,我也说完了。”明洛尽量让自己不卑不亢。
“你说完了?!那你觉得,朕有什么理由饶过你?”李二眉间的沉思若凝伫于碧瓦金顶之上的薄薄云翳,带着些许感慨的意味。
“没有。”
“所以你安然赴死?”李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