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告诉她,下一次母子分离……会不会是诀别?
李余不会记得她。
但她会记得。
等哄睡好李余,明洛一起身便看到突兀进殿的芳草,脸上带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惶惑。
“嗯?”
“上次来过的那个内侍……说在等娘子。”
是老乡。
明洛精神恍惚了下,张阿难的效率这么差吗?好些日子了,就算满宫的内侍寻一遍,也该有结果吧?
她稳着根本平静不下来的心神,缓缓出了内殿。
汤杨的姿态一如既往地高贵。
她看向对方:“有何贵干?”
“来提醒你下,你爽约了。”汤杨拎着壶摆在石桌上的茶,随意晃了晃,“很现代风啊,这个时代的煮茶都难喝得不行。”
“我能爽约什么。”
明洛随意看了眼草木葱郁的四下,没有选择坐下。
那片菜地已经被杂草占据。
没有专人打理的庭院乍一眼看,充斥着野蛮生长的美。
“你以为你这样可以置身事外?我是板上钉钉的谋逆,你难道不是?”汤杨给自己猛灌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