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兕子时相同的路数,即她在立政殿内当值,但尽量避免和李二碰面。
李二如果在她当值的时候转醒,她马上让其他宫人应声,自己赶紧溜之大吉滚去休息。
她也和张阿难传达过李二不待见她的情况,外头那么多想来侍疾的妃嫔,她何必占着‘茅坑’。
要么她就和太医署尚药局的人一般,不做近身侍候的活儿。
结果张阿难瞟了她一眼,难得活人感十足:“娘子莫非是希望小人能做陛下的主?”
言下之意很明确,他一个侍候人的,再怎么体面也是下人,哪里能替陛下打发明洛。
“岂敢。就是有劳常侍和陛下知会声。”明洛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不可闻,唉。
算了。
综合来看,李二对她是大恩大德,人现在身子不适,她不能没良心。
李二的病症不算太严重,难为他是天子,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因着卧病在榻,每日都有重臣要汇报政务,等他定夺拍板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