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里,李余的病怎么能好?她脑子从来清楚。”
以李二生平的经验来看,李余身边的宫人一定有人出了问题。
张阿难在明洛面前几乎复述了李二的话,不少伺候李余的宫人听着都纷纷下跪,惶恐不安。
“这几日我一直陪着余余。她们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明洛的憔悴肉眼可见,亲子的重病,像是最后一击彻底击垮了她苦苦支撑的心防,难为李余还有最后一口气,她亦不能倒下。
张阿难等着她的答复。
这对明洛而言,的确是两难。
一方面就算她明知这群宫人里有害群之马,但亦有无辜的可怜人,一旦用刑,基本下辈子就毁了。
所以她不忍。
另一方面,这些人都被动刑了,她和芳草辛子三个人照顾余余吗?说真的,明洛觉得之后就算余余痊愈了,她们仨也大概率累死一个。
她没有思索太久,而是缓缓看向了同样跪地的乳母,她习惯性地在嘴角凝成一个向上支撑的僵硬弧度,疏离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