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李迢定定看了他们一眼,又想起他曾经见过的宋明洛姿态,他不禁问出了一个无数人问过宋明洛的问题。
“你们来自何处?和宋明洛是一家吗?师承一人?”但他想不到哪里有这样的师门,养这样的人。
怎么都这样无法无天的?
“勉强算吧。”
“那么李某有句话不得不告诫你们,宋明洛是运道好,攀附上了陛下,所以可以视很多规矩为无物。因为有人撑腰。但你们还是循规蹈矩为好,像这位娘子该好生嫁人生子,不要整日在外闲逛。”
“你们其他的人可以卖力气,或者做幕僚,有手实身份的话可以从农从文,有本事可以去考吏。然后盖房子娶妻生子,安家落户,不要这样三五成群地……”惹是生非。
可能是觉得这词不妥当,他识相地咽下了。
因为有人的神情变得很不耐烦,仿佛下一秒要扑上来揍他一样。
“那样岂不是对不起大唐走一遭了?”顾娘子笑意清浅,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