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徵身份在那儿,她不能不答,所以也只能告诉他,她听见了而已,不存在她能不能做到。
“此外,魏某家中管事奴仆和扬子书铺一干人的纠纷,宋娘子愿意出面最好,免得大动干戈。”
魏徵姿态板正,也不觉得自己大获全胜,他认为这就是理所当然的,是宋明洛走岔了路而已。
“纠纷?怎么,魏公的人打砸抢烧扬子书铺了?”明洛眼神里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她说中了。
尽管魏徵的吩咐没有那么恶劣低质,但架不住底下人的仗势欺人做派,压根没把一群平民奴婢放在眼里。
“一派胡言。”
魏徵甩了下袖子。
明洛则看向边上不作声的官员,看服色和殿上的一堆绯色紫色截然不同,他是绿色。
大约六七品左右。
“有劳您和我说道一二了。可有死伤?”
“没有死人。不过有两位……重伤。”官员可是完整地听了下来,心里的震撼宛如排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