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够智慧了。”明洛的手反复摩挲着压裙的鱼形玉佩,借着温润如玉的触感缓和内心的涩意和紧张。
众目睽睽,那一双双饱含各种情绪的眼,她作为当事人,着实做不到无动于衷。
“宋娘子。”
对方涵养不错,仍朝她拱手道:“就算红妩的夫婿不是宋娘子你生的,但又怎么解释娘子和李公的来往?”
“因为您在思维误区里。你随过军吗?上过正经战场吗?”比口舌,明洛不觉得自己会输。
对方面色难看,他没有过。
“是吧,所以你看我和李公,要么觉得咱俩不清白,要么觉得咱俩在谋划什么。有些东西越想越有,看一个人心存不轨的时候,吃顿饭都觉得对方处心积虑。”明洛言辞清晰,说话干脆,没有九曲十八弯的心态。
“我和李公自浅水原就相识了,后续因为补给或者医药方面的事儿,我与李公来往甚密。一来二去地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