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激起人的反叛心。
魏徵的神情缓和了些。
他也是家贫过来的士子,知道笔墨书籍对穷苦人家的负担,完全不是百姓家可以供起的。
“不过还有些奴婢,出入扬子书铺的不仅仅有百姓,某那日和不少面带刺青的奴婢撞见,好像说是书籍便宜,也买两本回去读读。”友人再接再厉,对这些‘精英’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
百姓平民勉强可以算是人。
但奴婢贱籍又怎么配呢?
只是魏徵的涵养摆在那儿,加上事发突然,他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继续面无表情地听着友人加油添醋。
友人把该说的都说了,踏出屋门的那刻,便听魏徵吩咐婢女更衣,心下不免一阵暗喜。
任务超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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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腊月初的日子一连串爆发了,引子是魏徵家的管事奴仆打伤了扬子书铺的掌柜和若干由奴婢从良的伙计,双方不甘示弱,各自就各自的主张闹上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