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尚药局都不如她。”韦贵妃侍奉长孙多年,时常听闻宋明洛对高老夫人的救命恩情,不止一次。
林林总总,她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这些不提。只是今日公主怎么能够去掖庭,本来皇后许她养着就是无上恩德,偏她自己不惜福,连昭仪的位份都丢了。”韦昭容眼光流转,对于明洛的倒台别有一番满意。
“谁会去陛下跟前嚼舌根?以陛下的性子,必定不会怪罪公主,宋明洛也不见得,人之常情。倒霉的顶多是伺候公主的宫人。”韦贵妃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指甲。
“那宫人可是宋明洛的心腹,要是落到咱们手中,姐姐不想挖出更多这位的阴私?”
韦昭容想得更长远些。
“何须那么麻烦。她已经在掖庭。”于韦贵妃言,掖庭是什么地方,她若不是撞了大运进了秦王府,秦王成了天子,她女儿一辈子怕就葬送在了其中。
尤其像宋明洛这样被陛下厌弃去了掖庭,几乎不可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