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不能带贴身婢女。
“大抵是可的。”
白内侍出于一种墙头草的觉悟,给明洛留了点余地,也给自己留了点可能。
“是吧,所以说还得您老提点。”
明洛对身份的转变欣然接受,几乎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她原本就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之前几年看似风光的人上人,终究不适合她这样经历出身的人。
回归本位最为坦荡。
午夜梦回,也不用患得患失忧惧不安。
此时已经黄昏向晚,暮色掩映。
有乌鸦扑棱棱惊飞起来,纵身飞向远树。
通往嘉猷门的风仿佛分外阴冷些,天色越发暗沉,被宫墙截断的半面天空已是接近乌黑,像是滴入一汪清水中的墨汁,不断扩散,一点点吞没另半面晚霞绚烂的长空。
掖庭处的房屋宫室比太极宫的矮小许多,鳞次栉比地蹲伏在一座座石灯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