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李二逼视向我,语气森冷如冰雪,“那你为何不与朕言明,这份恩宠你不稀罕,有的是人视若珍宝。”
“陛下是天子,哪怕是妾也视陛下的心意为珍宝。但是妾……从来对生儿育女没有期待,所以只能厚颜无耻地享受着陛下对妾的看重恩宠,但又一面服用着避子药。”
明洛的心似一块被冻结的冰,麻木而直白地言语。
“你……”
天子的手心有黏腻的冷汗,那种湿冷的触感让李二罕见地在心底产生一点发滑的虚弱。
多么可笑。
他逼视着明洛,吐出喉底的喑哑:“你连遮掩都不屑了。”
明洛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就覆水难收,但她不能不说。
她把玩着手钏上的一颗明珠:“不是不屑,而是不愿欺骗陛下。陛下总是好奇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此时此刻妾可以告诉陛下,妾此生最不爱吃苦,尤其是十月怀胎的苦。”
“为了不吃这份苦,妾愿意随军,不论刮风下雨逢年过节都愿意出诊坐堂,给所有病患赔笑脸,努力攀附所有妾能够得着的权贵。也包括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