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只要在一个度里,就不会出大毛病。
长久的压抑和反人性,只会爆发出恐怖的结果。
“规划?”
“对,比如一年批准自己游猎几次,修缮行宫可以从私库里自己出钱,以雇佣方式让前来服役的百姓得到补偿,弥补家里缺失壮劳力的亏损,庄稼地没了人耕种,税赋岂不又让人为难?”
明洛这会儿就按照自己的看法天马行空地胡说了。
左右看李二的架势,不会问罪于她。
顶多当一阵风,吹过便罢了。
李二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主情绪呈现出来的观感很复杂,融合了不解、疑惑、震惊等。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让明洛甚至思索她该不该下跪请罪,但话已出口,何必显得矫情?
”都是你真心话?“
李二费了好大劲儿才憋出这样一句。
”自然。都这么大逆不道了,肯定真心。”不然明洛有什么好说道的,说些恭维奉承的好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