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年轻的只有年龄,身体和面容的衰老摧残无法用荣华富贵来抹平。
自然,李二不会在意。
他心里的自己永远意气风发,永远蓬勃朝气。
“陛下。”
明洛温柔唤了声。
因着担心自己晚间席面上说错了话,她难得花了心思在妆面和打扮上,换做以往,她都是敷过面膜后的素颜。
今儿她画了个心机满满的淡妆。
粉很薄,能看见斑和皱纹,贵在真实自然不浮不卡。眼睛只画了内眼线和一点点睫毛根部的外眼线,夹了睫毛画了一点眉毛,实属在妆容做到无感,但整体面色精气神更佳。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嗯?你不拿本书了?”
李二看她两手空空,颇为奇怪。
“妾在想事情。”明洛抓住了李二递过来的话茬,趁机引出下文,“妾在想,陛下今晚没舍得当众责备妾。”
她没第一时间请罪。
请罪不真诚的话,只会让人更恼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