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两分鲜明的不安。
不是总共两千多贯。
是几乎每年。
而且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知道,我不在宫外,若姚不过女流之身,其他人难堪大用,偷奸耍滑想着法子搞油水的人多了去。”明洛话锋一转,微藏凛冽之意,“哪怕是若姚,她不是给自己相看了个男人吗……”
她从未想过以一己之力和世俗洪流抗争,也从不撺掇底下人抵抗世俗,该嫁人嫁人,该生子生子。
她问心无愧就好。
“若姚姐姐不会的。”芳草咬牙,还是开口给若姚说情。
“不是会不会。而是她没有其他力量和手段来制止这一切。”就算她发现了又能怎样?
与其闹得脸上过不去,不如继续糊弄下去。
等到蛀虫彻底毁坏大树,一切就终结了。
明洛思索好给若姚回信的重点,不觉加快了脚步,却在拐角处撞上一个鬼祟的内侍。
一时间,各种宫斗剧里的手段尽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