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抱歉地笑笑,不敢走得太开,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嬷嬷的回话,无他,公主处发现了几样稍显奇怪的东西。
宋明洛是她在宫中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此生别无选择的主家,她太清楚保住自家娘子的荣华富贵,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关键时刻,她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只淡淡一句知道了,继续回原处站好。
不能惹来御前近侍的侧目。
她本质上就代表宋昭仪。
芳草没花多少心力就将重心转移到了内殿,因为好像……结束了?似乎有各种窸窸窣窣的声响。
偏生陛下和昭仪都没喊人,他们便也在外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荷包快要掉了。”
张阿难淡淡提醒了句。
“喔,多谢先生。”芳草张口就是和明洛一样的称谓,喊得尊敬些不会有错,她家娘子老是把失宠冷宫挂嘴上,耳提面命她们务必巴结好御前近侍,哪怕是六局那些尚宫,也要用心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