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行交通的不便,但说影响了太具体的生产生活,也不至于。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结果李二愈发怒不可遏,和底下几个头铁的官员一来一回,对峙地气势汹汹。
唉。
宫里多少年没有新生命降生了。
自打长孙病重,两三年了。
“宋昭仪,你来说。”
李二出乎意料地点了她的名。
明洛被惊得瞪大了眼,偏偏没胆子磨蹭,不紧不慢地从侧后方上前,先给李二请安。
她说什么?
说祝采女因为节食过度,练舞心切,大半夜地发疯,所以没了孩子吗?
这么说,李二会不会一刀结果了她?
“内宫供奉如何?”
明洛努力构思着表达时,李二直截了当开口了。
“一切正常。”
她一早就想好了,媚上求存是必须,但她不能蒙蔽自己的双眼。洛阳宫年久失修,哪怕有宫人打理着,也肯定不如正经常住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