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新年初始的日子里,她一如往常地奔走在溪娘和长孙地方,溪娘有时的病况比长孙更吓人。
当娘的是慢性病,一点点地磨着。
而溪娘的病突如其来,吓得人惊魂未定。
“昭仪,皇后刚派人来请。”
明洛刚回自己的住处,就有宫人上前禀报。
“嗯。”
明洛自打除夕夜后未曾和长孙打过照面,一来是每每运气不巧,她往立政殿去时长孙睡着,二来她有意回避,总觉得自己羞于见人,特别是长孙。
今日是躲不过了。
立政殿中,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朝阳洒下薄薄的金粉似的粲然光芒,透过“六合同春”的雕花长窗的镂空,照出一室淡淡水墨画的深浅。
“你来了。”
“拜见皇后。”明洛正经按着妃嫔请安的规矩,稳稳道。
长孙眯眼瞧她一袭颜色淡雅的厚缎绣兰桂齐芳棉锦袍,底下露着深一色的绣折枝花绫裙,属于不出风头也不过分简朴的装扮,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