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说越伤感,连在三郎面前的妩媚样都抛之脑后。
“读书不如的也进了?”
明洛听得匪夷所思。
怕不是碰上杀猪盘了?
都是现代惯用伎俩。
需要老师和培训机构,或者什么举办赛事的主办方,或者一些方便以艺术名义打幌子的高校合作。
“是啊,所以妾不得已……”女人万般苦涩。
明洛没兴趣听她卖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轻轻叹息:“所以你没想过吗?都是那老夫子糊弄你的把戏,知道你家里有点钱,所以千方百计哄着你多花钱,他也能赚一笔。”
女人呆了呆。
要是宋志茂说的,她肯定以为是这死男人舍不得给她儿子花钱,没有诚心帮她。
但……
明洛误打误撞蒙对了。
女人眼前闪过一次次老夫子对她和亡夫语重心长谈话的画面,什么孩子天赋异禀,什么一教就会……
于是乎,每个月的笔墨钱买书钱流水般砸下去。
“要不然,为什么读书差的也进了?归根到底是钱。”明洛索性把话说得更透彻点。
“当然进去是好事,熏陶熏陶,说不定书能读得更好呢?”
“阿姐,真是老夫子哄人的?“宋志茂不由得想起曾经先生对自己的夸赞,以及逢年过节爷娘对先生的孝敬。
都是礼尚往来罢了。
明洛斜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你小时候没听那些先生胡说八道?莫非你当真了?”
“没有,哪能呢。”宋志茂连连摆手,又拉扯住明洛的袖子,赔着笑脸,“阿姐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风声?”
明洛轻哼道。
“就你这点破事也配用风声这词?”
“不是不是……”男人为自己的下半身辩解时总能想出五花八门的可笑理由,明洛耐着性子听完了。
然后她看向恢复了平静的女人。
“孩子,还是打算生吗?”
女人凝视着她:“要不这样,你搞定进学堂的事儿,孩子妾会处理掉。”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
以至于三郎没听清。
“如此也不会坏了你们姐弟情分,他们的夫妻情分。”女人一改和三郎说话的声线,平心静气道。
“成交。”
明洛觉得这样最好,反正她不是和宋志茂玩真的,宋志茂也是犯贱而已,何必造个孩子出来受罪?
到头来可怜的是孩子。
女人为儿子所求的学堂是鹤松书院,位于长安城外,明洛几经打听,能做主的是熟人。
李靖的妹夫。
这算是到了明洛的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