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湖蓝浅翠的蝴蝶,使得她整体别有一番动人心处。
她黯然道:”妾都懂得。“
”阿姐!“三郎其实没听明白,但他一听女人的那句都懂得,便对明洛横眉怒目。
以为她俩打着暗语,他姐姐要女人打胎。
“叫什么?还当我是你阿姐吗?你和她搞在一块连孩子都有了,孩子要是生下来,算谁的?你的吗?”
明洛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没半点好脸色。
三郎亦被吼得有点呆住了。
“话说,医师知道鹤松书院吗?”女人直接问自己最关心的事。
“令郎今年几岁?”
“九岁。”
“喔,平素在哪里进学?书读得如何?”明洛真关心上了。
女人赶紧答:“在一位老夫子的学堂里,倒不是妾异想天开,是夫子先前与亡夫有过言语,说是孩子资质好,可以往更好的学堂去读,问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嗯?
女人的语气没一点毛病,诚恳里夹杂着一丝自怨自艾。
“偏偏男人没了,这事儿就没了着落,可前些日子安郎回来与妾说,比他不如的都进了鹤松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