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前卧病的感觉再度上了身。
贞观十年的开端就不太平。
明洛不是在东宫见识李承乾的叛逆之路阴阳怪气,就是给溪娘当着保姆,承受着最纯真澄澈的爱意,又或者在立政殿陪着长孙在榻前晒午后阳光,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是的,长孙的病反反复复,像是不会好了般,明洛屡屡挨李二的责备,一颗心脏越发强健。
最坏不过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她赔得起。
皇天不负有心人,得亏先前数年准备充分,她屡屡为患了风疾的病人免费治疗配药,这时候全体现出价值来了,长孙皇后本该香消玉殒的上半年明洛奇迹般地熬了过来。
即她再次改变了历史。
起码推迟了长孙过世的时间。
不过明洛没感觉。
她没背过长孙死在哪个月,只是心里的忐忑越发强烈,以至于到了可以出宫的日子,她罕见地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