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合适的位置跪坐下为李承乾把脉。
其实没啥好把的。
无非走个形式主义。
“殿下近来,饮食都放开了?”明洛问得相当笃定。
李承乾只神色淡淡:“嗯。”
“不管如何,殿下都可以让自己舒服些,饮食上不注意的话,腿脚只会恶化地更快。”
明洛本着医者的良心,委婉劝了句。
“恶化?”
李承乾被这两句整笑了,才多大的孩子就露出些许独属于上位者的漫不经心,“是你说的吗?这病到最后只能截肢?嗯?”
这差点给明洛整不会了。
她终究蹙眉:“所以殿下是期待已久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到截肢的步骤吗?
李承乾果真面色一变。
“说实话,殿下想截肢,小人也是不敢动手的。还望殿下多珍重身体,好生保养。”
明洛深深鞠一礼,诚心诚意道。
“是啊,谁敢呢。你们都不敢。”李承乾听完只想发笑,他看出了明洛的局促和强装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