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姚九。
“盯下良财。”
明洛言辞简练。
姚九则眨了眨眼,流露出几分和身形不和谐的天真来:“盯梢到什么地步?可以就地处决?”
明洛失笑:“他那么不得欢心吗?我听着你不待见他啊。”
姚九向来比较敢说,洋洋洒洒开始数落良财的‘罪行’。
林林总总,覆盖方方面面。
“嗯,那是罄竹难书。”明洛轻描淡写地总结,良财为人处世的弊端她清楚,说白了太势利太精致利己,但能力是有的。
她没得选。
姚九见明洛神色纹丝不动,一时不敢再多嘴,老实抱拳行了一礼,大步而出。
只能说明洛的预感比圣旨都准。
翻过天来的午时,明洛在医院二楼的休息室里吃着碗腊八粥,抓着几个泡脚鸡爪啃。
姚九一脸大功告成的嘴脸。
“如何了?”
明洛一看姚九的模样,便笑问。
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了。
“娘子英明,那厮果真不安好心。他一早就鬼祟出了门,就在积善堂的隔壁坊里,一户住着好几户人家的宅子。”
“然后呢?听到对话了?”明洛示意他坐下盛粥,把一旁碗里的鸡腿递给了姚九。
自古收买人心没什么好法子,无非是恩威并施,同吃同住罢了。
姚九本能接过了香喷喷的鸡腿,直言道:“他和一人躲到了角落,说是娘子你别无反应。”
“那人什么身形容貌?可有蓄胡须?”明洛很会抓关键,现代男子对蓄胡子的兴趣不大。
“没有。”
姚九大大咬了口鸡腿扯下一片肉来,惊叹无比地给明洛竖了个大拇指,果然任何事都在宋娘子预料中。
他还当是宫里跑出来的内侍。
但听着声音全然是个正常男性。
“头发呢?”
“也很奇怪,没束起来。”姚九当时看得仔细,给明洛办事久了,自然知道该注意啥细节。
“好。良财只是说了这句话吗?”明洛问。
姚九啃着鸡腿,心满意足:“不是,他主要要钱,还要对方加钱,嘴脸相当丑陋。”
他不忘踩一下良财。
“那人呢?没恼羞成怒?”明洛嗤笑道。
“没,反而好声好气忍气吞声地同意了,一直围绕着娘子你问良财。”姚九舔了舔嘴唇边的残沫,开始吃粥。
“你慢慢说。”
明洛顿时没了食欲,索性放下了在碗里舀来舀去的勺子,专心思索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此人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
自打贞观七年李安远过世后,明洛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