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这两位年纪大资历深,重点是脾性沉稳,愿意与人为善。”论交情,明洛和张士贵的,和尉迟恭的都不差,属于豁出去求一求,对方大概率能给脸的这种。
何况大多只是钱方面的事儿。
但问题是,那会她应该没法亲自求了。
若姚代她去的话,性质不一样。
天差地别。
人的本性就很要紧了,明洛对房玄龄和李靖的印象更确切些,都是世家出身,涵养素质上更高。
且青史留名几乎没什么德行品性上的黑料。
“就是把积善堂让渡给他们?”
“对。反正这块,我若不在,每年开销你们承担不起,也不存在说以工来养的可能。”
明洛想得清楚。
“我的钱帛放哪儿你清楚吧。”
“清楚,城里两处,城外一处。另有钱庄里的。”若姚立即答。
“钱庄里的,到时不一定能取,你们莫强求。”
若姚被她言语中无声的绝望和无奈蕴染,勉强笑道:“我知道,娘子担心我们被人践踏,而无处伸冤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