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宫里人力不缺,还有专门工匠,她只要简单画个图纸,没几天功夫,就会有如图所示的东西出现。
“要,要坐。”
这是溪娘在生病阶段新学会的词儿。
听得李二夫妇哈哈大笑。
长孙笑得温软,摸了摸被宫人抱着的女儿:“那溪娘去玩一会好不?”她说完转头看向明洛。
“病刚好能见风吗?”
“今儿风小不打紧。再玩一会就回屋了。午后睡醒再出来一会儿,少量多次。”明洛渴望着能出宫回家,难为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溪娘很喜欢你。”
长孙看着在秋千上和明洛扮鬼脸的幼女,含笑道。
唉,那乳母真是的。
咋病还不好。
眼看着这么下去,她快要成溪娘的‘乳母’了。
“是小人的荣幸。”因着常住在宫中,明洛这些时日的打扮几乎和宫人们融为一体。
一身木兰青双绣缎裳裙,搭一件宫中制式的铁锈红半臂,腰间系着和半臂同色系的丝绦。